昨天去观鸟,我来得早,站着打量陆陆续续出现的人。有几个挎着长长长镜头相机的哥们,还有几个背着背包,穿着薄羽绒服或者绿色冲锋衣的经典美国户外人,还有比较矮但有气质的灰发华人老太太。最后跑过来三个中国女生,感觉像学生,但又很活泼,不像我们学校的。两个长发的,一个短发的,都有耳钉。我把重心挪到右脚上,手揣上衣兜里,继续打量。嗯…都有打扮但是不多,又活泼又腼腆,短发的人耳骨上也有耳钉,呃……鉴于她们都在说中文,我已经下定了一会儿去闲聊的决心,结果领队的人说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,于是围成一圈开始发言。
虽然我有预感,但是我毕竟没有想到,姐你怎么就直接看着另一位姐说,she’s my wife呢?这对么?这合适吗?
寒冷而寂静的傍晚,天空因为云层呈现出迷离的白色,看什么鸟都是逆光的。闲聊环节取消了。什么这个warbler那个thrush,这个gull那个tern的,都看不清楚,唯独眼前这对鸳鸯!